第(2/3)页 “关于死者坠楼,你有什么看法?或者,是否注意到任何异常?” “没有。事发非常突然,我当时背对着大楼,先是听到恶犬的叫声和骚乱,然后听到高处有异响,紧接着……” “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我因为害怕,被向先生护住了,没有亲眼看到坠楼瞬间。之后现场很混乱,我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向先生和陈先生,以及那只狗身上。” 问询进行了约一个多小时,问题从宏观到细节,反复验证。 沈瑶的回答保持着一致性与合理性,不过分撇清显得心虚,也不过度发挥。 就在问询接近尾声,门被敲响。 年长的那位调查人员起身出去,片刻后返回,手里拿着不断震动的手机。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动了一下,走到角落,压低声音接听。 “喂?陆先生……是,对,沈瑶女士……哦?您负责?嗯,贺天确实是在逃嫌疑人?好的,明白。您放心,我们这边会严格按照程序,核实情况……好,再见。” 沈瑶心头微微一松。 陆修廷的反应比她预计的更快。 看来他不仅提供了证词,将贺天“在逃绑架犯”的身份彻底坐实,同时也把她“受害者”的位置垫得更稳。 陆修廷话语里的分量,足以让这边的调查人员重新掂量她身上那点“嫌疑”。 挂了电话后,调查员神情虽仍严肃,却主动起身,给她倒了杯温水。 “沈女士,请稍等。我们需要核实一下你提到的几位证人的证词,以及沪海方面传来的相关资料。” 沈瑶点了点头,安静地等着。 不在场证明,就要被验证了。 大约过了半小时,门再次被打开。 一名调查员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走进来,朝同事点了点头。 “向屿川、梁熙衡、梁郑泽三位的证词已经提取并交叉比对过了。” “关于沈瑶女士今日在工地的时间线,三人的描述基本一致。可以确认,在死者坠楼前后的时间段,沈瑶女士始终处于他们三人的视线范围内,或近距离可及之处,没有单独离开或接近坠楼地点的可能。” “另外,陈启云先生在医院清醒后补充的证词也吻合。他证实沈瑶女士抵达后,一直与他们在一起。” 四份证词。 两份来自燕京顶尖的豪门继承人,一份来自商界巨擘,另一份来自建筑公司老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