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慕容砚怒极反笑,“我做什么?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?” “你们让我挑这些豆子,有什么用,我每天默不作声的挑这些豆子,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!” 他说着,手腕微抖,软剑轻轻一颤发出嗡的一声,剑锋几乎要贴到牧熬的鼻尖。 “我告诉你,既然你不肯让符老来跟我说个明白,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。” 牧熬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夹住了他的剑尖。 “你要怎么来硬的?”牧熬脸上的笑意不变。 “一剑杀了我?还是一剑杀了符老?” 软剑被他两指夹住,竟像是被铁钳锁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 慕容砚心中一惊,连忙催动内力,剑锋微震,却依旧挣脱不开。 “你……”他咬牙,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 牧熬眨了眨眼,故作茫然,“没做什么啊,只是让你挑豆子而已。” 慕容砚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。 “你们都知道我是谁。”他盯着牧熬,压低声音说道。 “我从小被大乾送到大周当质子,忍受屈辱,扮猪吃虎,才能练得这一身武功,我想请无忧岛的大师为我算命。” “所以我尊重无忧岛,来到岛上,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但并不代表,我会任由你们羞辱。” 牧熬淡定开口,“符老让你挑豆子,自然是有他的用意,谈何羞辱?” “难道不是吗?”慕容砚反问。 “来之前,我已经打听过了,请无忧岛大师算命,只需要付银子便可以,可为何到我这里,却让我挑豆子?” 牧熬其实也不知道符老什么意思,但他不能跟慕容砚说,只能硬着头皮说。 “少年人,不要心急,太过心急,迟早要吃大亏。” 慕容砚:“有本事你去试试连续一个多月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挑豆子看看,我不信你能坚持一个多月还能不急躁的。” 牧熬:“……我试什么,这是符老给你的任务。” 顿了顿,他又道,“你不是说你要算命吗,小慕公子,其实每个人的命运从来不在我们手里,而是在他们自己手里。” “你若觉得挑豆子是羞辱,那你的命,便会被羞辱牵着走,你若能从挑豆子里,看出别的东西,那你的命,便会因此而改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