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心脏处,猛地喷发出一阵暗红色的血焰。 那火焰不炽烈,不狂暴,只是静静地燃烧着,像是一朵在深海中绽放的花。 但它出现的瞬间,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。 一道以这股能量为中心的灰白色边界迅速蔓延开去。 所过之处,天空褪去夜色,云层褪去轮廓,就连史尔特尔那滔天的火焰,也在这片灰白中显得黯淡了几分。 一瞬间,天地都变成了灰白。 像是有人抽走了这个世界的所有色彩。 “死亡啊,” 秦奕的声音很轻。 轻得像是耳语,轻得像是叹息。 但在史尔特尔那滔天般的火焰巨浪中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 每一个字,都直直敲进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。 “再次化为我的剑吧。” 声音轻轻落下。 仿佛什么都没变。 又仿佛一瞬间地覆天翻。 秦奕的心脏处,那片暗红色的血焰缓缓向内坍缩,化作一片混沌的深渊。 漆黑的龙爪缓缓握紧。 五指收拢的瞬间,那股虚无缥缈的能量被他抓在了手里,像是从虚无中抓住了一缕可以触碰的真实。 他握住的,是一柄漆黑的剑柄。 随着手腕轻移,那股混沌的暗红色能量开始缓缓凝聚,顺着他的动作,从心口处被一寸一寸拔出。 黑色的剑身。 没有锋刃,没有剑锷,只有纯粹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暗。 暗红色的血焰缠绕其上,像是跳动的脉搏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铭文。 这柄剑的周围,连色彩都在褪去。 不是被灼烧,而是被附加了绝对的“死亡”。 它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,世界便在它面前矮了一截。 秦奕握住这柄黑剑的剑柄,面无表情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火焰长矛。 那柄由七宗罪熔铸而成的巨枪已经压到头顶,枪尖上的火焰几乎要舔舐到他的发梢。 热浪将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,地面已经开始向下塌陷。 下一刻,他动了。 漆黑的剑身划破火光中的黑夜。 没有呼啸,没有爆裂,只有一道细细的黑线无声地掠过。 仿佛一瞬。 又仿佛永恒。 剑与枪相交的那一点,时间仿佛停滞了。 炽烈的火焰与绝对的死亡,以那个点为中心,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。 没有声音。 或者说,声音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捕捉的范畴。 只见那一点上,先是爆发出刺目的白光——那是两种极致力量碰撞时产生的光芒,比太阳还要耀眼。 紧接着,白光向内坍缩,化作一个微小的黑洞,将周围的一切都向中心拉扯。 火焰巨龙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 那柄足以毁灭阿斯加德的炎枪,枪尖上开始出现裂纹。 裂纹沿着枪身向上蔓延,每蔓延一寸,便有七色的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,那是七宗罪被强行分离时发出的悲鸣。 秦奕手中的黑剑依旧向前。 很慢。 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。 剑身与炎枪的交界处,火焰在熄灭。 不是被扑灭,而是被“杀死”。 那些燃烧了数万年的火元素,在接触到黑剑的瞬间,便从存在的层面被抹去。 火焰巨龙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