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哈哈哈……” 章木头的笑声传进了车厢里, “公子爷你有所不知,老胡这大名已经许久都没人叫了。” “他这也就是仗着你不知道,才在你面前故意的卖弄一下大名。” “其实像我们这些认识他的人,平时都喊他胡大喇叭。” 颠簸的马车有点让高阳没听太清,使得章木头说完这番话以后他不由得惊呼出声, “啥~~~,胡大揽子?” “哎呀我去,没看出来啊老胡,你居然还是个种公!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前面的章木头笑的前仰后合直拍车大箱板, “公子爷,你听差了,不是胡大揽子,是胡大喇叭。” 车厢里的高阳那叫一个尴尬, “我擦,这特么耳朵,塞鸡毛了是咋地,居然差的这么离谱。” “还还纳闷呢,那么隐蔽的两个特点是咋被你们发现的?” “合着闹了半天是我听差了,不是大揽子是大喇叭啊!” “老胡你别往心里去啊,这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” 赶车的老胡随便打了一个哈哈敷衍了一句没往心里去。 但他手中的长鞭却是狠狠的甩出了鞭花。 “啪”的一声炸响,响彻整条长街,就像是在宣泄心里的那股子惆怅。 是的,就是惆怅。 因为老胡可以十成十、百分百的确定,过了今晚之后,胡大揽子这个毁三观的诨号将会彻底陪伴他的余生,直至死的那一天。 除非…… “卧槽~!” “老胡你别用这种眼神儿瞅我行不,我保证回去不说还不行吗?” 章木头虽然说的信誓旦旦,可那戏谑的音调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的出来他是在扯犊子。 就这么炸裂的笑话若是不分享给那些老兄弟,章木头都怕自己憋疯。 高阳也后知后觉的品过味儿了,于是出言呵斥起了章木头, “老章我警告你啊,刚刚那个笑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若是让我知道还有其他人拿这事儿跟老胡开玩笑,我不找别人,就找你。” “公子爷……” 章木头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, “你这话有瑕疵啊,就刚刚你嘴瓢这事,天知地知没毛病,你知我知也没毛病,可还有一个老胡呢,身为当事人他也是知道这事的啊!” “操~!你特么还知道他是当事人呐?所以老胡他这么一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糗事往外传扬?” 第(1/3)页